萧承朔侧过身子,用一只手撑着头,笑意盈盈看着姜蕴说:“阿蕴,你还把小七抱怀里呢,你也这样抱我。”
姜蕴实在不好意思,起身说:“我还是去别处睡吧。”
萧承朔立马起身拉住姜蕴:“好了阿蕴,不勉强你了,我走还不行!
我去隔壁厢房睡。天不亮我就走。”
他摸摸姜蕴的头,安抚道:“好好睡觉。”
他打开门出去了,姜蕴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第二天,周启栋上值回来第一时间问王安事情查得怎样,王安吞吞吐吐说查不到。
王安跪下说:“世子她们谁都不承认,而郑姨娘和夫人更不会承认,世子,小的查不了呀!小的总不能对夫人不敬吧?而且,夫人又把郑姨娘接回府里了。”
周启栋真是气死了!
“怎么又把她接回来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、就今天的事。”
周启栋立马王安和院走去。
望风的婆子马上去通风报信,郑露马上藏起来。
周夫人看见周启栋来,也没有什么好脸色,她气周启栋不帮她对付姜蕴。
她觉得周启栋已经被姜蕴勾引了,是姜蕴的同伙,而她跟郑露才是自己人。
周启栋质问:“母亲,你是不是又把郑露接回来了?”
周夫人怒道:“怎么,现在我做什么事都需要你允许才能做吗?”
“母亲,你明明知道姜蕴容不下郑露”
“姜蕴姜蕴!你就知道姜蕴!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!”
周夫人怒气匆匆朝周启栋掷过来一个杯子,杯子砸到周启栋的手臂掉落地上碎成渣。
周启栋说:“母亲,当初是你让我去求取姜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