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山安慰她:“主子,第一次用这种药,我们都不知道份量,最后加的可能太多了。
主子别灰心,一次不成,以后还有机会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画山打开门,她们两个一起从屋里走出来。
观望的小厮又不懂了:出来了?这么快的吗?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刚亮,小厮就把周启栋叫醒了,因为今天要去上值。
周启栋脑袋一阵昏沉,他问小厮王安:“昨晚我怎么了?”
王安说:“世子,昨晚上你喝醉了,少夫人和她其中一个侍女都进了你的房间,世子,你没感觉吗?”
周启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怒道:“什么感觉?我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一点没脱,你瞎扯什么感觉?”
周启栋匆忙梳洗后去上值去了。
姜蕴则在院里晾晒制香用的药材。
傍晚,周启栋下值回来又来稼轩院了。
他心情很愉悦,“阿蕴,我们一起用膳,今晚我歇在你这里。
今晚保证没人来打扰我们。”
姜蕴不动声色。
吃饭的时候,姜蕴没有一点热情,比昨晚冷淡多了。
周启栋觉得姜蕴不应该,现在自己有职位了,郑露也送走了,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姜蕴简单吃了几口就离桌了。
她又走到屋檐下陪小七玩。
夜色渐深,周启栋说:“叫人打水来,我要沐浴。”
姜蕴说:“世子,你在这里没有换洗的衣物,不如你回去洗了再来。”
周启栋不乐意:“不行!我就要在你这里沐浴!叫人去金玉院拿衣服来!”
姜蕴与画水交换了一个眼神,画水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