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世子。”姜蕴神色不咸不淡。
“阿蕴,我以后会对你好的。”他上前来想要拉姜蕴的手。
姜蕴后退两步,拒绝的意思很明显。
周启栋心里不悦,但他不敢发作,在心里暗骂:来都来了,还装什么装。
用膳期间,姜蕴说:“世子,可否跟我讲讲我父亲?”
周启栋一愣,然后推脱:“阿蕴,逝者已逝,你别再想着你父亲了,节哀。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北境那段时间的情况,世子你最清楚是不是?”
姜蕴的眼睛直直看着周启栋问。
周启栋眼神躲闪:“阿蕴,我们要往前看,以前痛苦的事就别提了,你父亲也不希望你这样。”
“我怎样了?世子我现在很平静,只是想多了解一下父亲临终前的遭遇。”
“阿蕴,我不能讲给你听,听了你会悲伤的。”
“吃饭,吃饭!”周启栋拒绝讲并且转移话题。
姜蕴也不再逼问了。
然后姜蕴破天荒地给周启栋斟酒劝他喝酒。
周启栋美滋滋地喝下,很快忘记刚才的事情。
他甚至还想:姜蕴是不是要把他灌醉好趁机上他的床。
很快,周启栋醉得醉醺醺的,姜蕴让画山帮忙把周启栋搬进里间的床上。
画山一手就把周启栋拧起来。
远远候着的小厮看到世子被拧进里间,然后门被关上了,留一个侍女画云在门外守着。
小厮们很好奇,少夫人是跟她的侍女一起进去里屋的,两个女的跟一个男的在里间做什么?
屋里面,香气浓郁,画山在周启栋喝酒的时候就进屋里点了迷魂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