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刚刚退下,南风就押着一位黑衣人进来了。

“六皇弟,这个人你认识吗?”沈珩撩袍,坐在椅子上,还给自己斟了一杯茶,只不过顾之璟府上的茶他是不会喝的,只是摩挲着茶盏。

“本皇子怎么可能认识?”顾之璟也坐下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都能坐下,他一个嫡子凭什么要站着。

“六皇子殿下,六皇子殿下,您怎么能不承认呢?不是您指使的属下去行刺吗?现在属下被人拿下,殿下您连一句话都没有吗?”

那黑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呢,顾之璟就上前,一脚重重的踹在了他的身上,“狗奴才,你是受了谁的指使敢污蔑本皇子?本皇子看你是活够了!”

“您派去的三十个人,只剩下我一个活口,您就是这一副态度吗?”那黑衣人看着顾之璟,甚是寒心。

看着他要自尽,沈珩抬手,南风赶紧的上前阻止。

“将他送到启朝东厂,小福子知道应该怎么做。”

南风得了命,立刻带着那黑衣人出了门。

沈珩重重地放下茶盏,起身怒视着顾之璟。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一个狗奴才的话,难道你也信吗?”顾之璟冷哼一声,“有什么你就去告诉父皇,你是不敢吗?”

沈珩没有管顾之璟说什么,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头上。

沈珩做东厂督主那些年,甚少与别人动手,因为若是轮到他亲自动手,很少有人能受得住。

面对自己的亲兄弟,沈珩这一次依旧没有选择心慈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