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送银秋上了花轿,又交代完东厂的事儿,沈珩带着苏云倾,回到了紫殇。
找到沈珩的事儿,只有紫殇的钦天监秦时知道,沈珩现在就是他的主子,让他保密他就要保密,让他说的时候,他就不能不说。
紫殇早朝上,秦时跪出来,“微臣有本启奏。”
坐在高台之上的紫殇皇帝微微抬眼,“准。”
秦时跪在地面上,开始扯,“启禀陛下,微臣夜观天象,发现三皇子殿下与您相克的现象已经消失,微臣恭喜陛下,陛下大喜,可以和三皇子殿下父子团聚了。”秦时说着,砰砰地磕头,嘴上说着贺喜的话。
站在最前面的太子顾之廷闻言,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,“秦大人是不是已经老糊涂了,三皇弟在一岁多的时候就已经在寺庙里夭折,怎么,现在又活了?”
“陛下,微臣虽然算出来了父亲相克,但是当初也说过只需要将三皇子殿下送出宫即可,但是还有有人不肯放过三皇子殿下,想暗中害死他,微臣不得不将他送走,这样才能让他平安长大,微臣欺君之罪,请陛下重责。”秦时跪在地上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,言语中无一不是自己对紫殇的忠心。
“竟然欺骗父皇,谁给你的胆子,来人!”六皇子顾之璟一向脾气暴躁,看着顾之廷的脸色阴沉了下来,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。
“璟儿。”坐在上首龙椅上的皇帝顾君临不语地放下手里的佛珠,皱了皱眉头。
顾之璟立刻垂眸,拱手请罪,“儿臣知罪,父皇息怒。”
“就算是要治罪,也要听秦爱卿将话说完,难道你不希望你三皇兄回来?”顾君临冷笑一声,这个顾之璟被皇后娇惯地也实在是不成样子了,一点儿皇子的气度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