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是没有听到温玉辰说什么一样,继续说道,“陛下,长公主苏云倾有错在先,就算是您要保她,也不得不惩治她,微臣的娘亲,现在还在床榻上躺着,自从被苏云倾气晕之后你,滴米未进啊,微臣身为小辈,怎么可能不担心啊。”柳昊哭诉,准备开始打感情牌,拿着孝道来胁迫君主。
“至于沈珩,一个奴才,赐个全尸已经是恩典。”
百官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些年来,就算是有人对沈珩这个东厂督主不满,也从来都是说请永明帝重罚沈珩,可从来没有人敢说让沈珩去死啊。
只要是沈珩还是东厂督主,就有资格查他们到底。
之前是,现在也是。
之前沈珩有永明帝护着,现在长公主苏云倾更是护着沈珩。
百官虽说不理解,也有怨言,但是不敢说。
“全尸是恩典吗?”永明帝这才将自己手里一直看的那一本奏折合起来,拿在手里,站在御案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柳昊,声音冷冽。
柳昊没有见过永明帝暴怒的时候,之前不说话,是因为事情没有牵扯到他,他没有必要触碰霉头,今日就算是承受着永明帝的雷霆之怒,也要让沈珩去死。
“沈珩目无君主,以下犯上,臣斗胆请陛下割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