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珩审问了郭文和冯丽,又去了养心殿帮着永明帝处理了几本请安的奏折。

彼时已经是亥时,沈珩在御案旁边的一个小桌子上,还在勾勾画画的。

“听说你和柳昊拌嘴了?”永明帝将一些重要的奏折处理完,扔到了一边,对着沈珩随口问道。

“是,陛下看的,不会是弹劾微臣的奏折吧?”沈珩垂眸回话,不知道是在玩笑还是在讽刺?

“朕看的弹劾你的奏折还少吗?柳昊被大长公主惯得没有了规矩,爱卿你别和他计较。”

“微臣不敢,只是微臣觉得,这件事儿东厂审问可能会快一些,若是真的用到刑部或者大理寺帮忙,微臣一定会说的,至于功劳,微臣可以不要。”沈珩说完,直接埋头处理奏折,他不想多解释,永明帝又不是不能懂。

为什么这次的事儿一定要让刑部和大理寺帮忙,不就是体现了永明帝对这件事儿的重视吗?

“怎么能不要?这次你是首功。”

永明帝刚说完,殿门被打开,长公主苏云倾亲手端着一碗血燕上来,放到永明帝旁边,“皇兄,这是倾儿亲手给您熬的血燕,您快尝尝。”

永明帝这才放下手里的毛笔,端起血燕来尝了一口,“确实不错,你皇嫂染了风寒,倒是辛苦你做这些了。”

“皇兄为了国日夜操劳,倾儿做这些都是应该的,不敢说辛苦。”苏云倾说着,坐在了永明帝旁边的椅子上,拿着墨条帮着他研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