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南风还真的不知道,只是将自己知道的稍微有用的信息告诉沈珩,“他中状元应该是十六年前的事儿了,来进州应该是十四年前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沈珩勾了勾唇角,将手中的毛笔放下,对南风招手,“过来看。”
沈珩自从进来之后,就一直拿着毛笔在写写画画的,南风不知道他在忙什么,现在过去一看,这不是郭大人的画像吗?这是什么意思?
“你将郭小姐的画像画下来。”沈珩起身,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喝茶。
南风不敢耽误,立刻按着自己的记忆,将郭亦安的画像画下来,将人过目不忘的本事,还是沈珩教给他的。
“干爹,这郭小姐,怎么和蔡佳佳有点儿像啊,就像是亲姐妹一样。”南风还没有画完呢,自己就嘀咕,“难道这不安分的人长得都一样?”
“就是亲姐妹。”沈珩笃定,他觉得滴血验亲都可以免了,之前总觉得,蔡佳佳像自己的母亲,现在看来,人家应该是更像自己的父亲。
“啊?”南风张大嘴巴不敢信,这两人看上去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啊。
“下去派人盯着郭文那边的动静,咱家要看看,这个郭文究竟是要耍什么花招。”
等到南风退下去之后,将郭文和郭亦安的画像卷好,这是要送给苏云倾的。
他坐在桌案前,提笔给苏云倾写了封信。
虽然字里行间都是在说郭文的事儿,但是沈珩对长公主苏云倾的思念,根本就没有办法掩饰,尤其是最好的那一句‘愿长公主殿下安,等臣归。’若是被别人看到,定是要误会什么了。
但是沈珩不怕,他做的一切,都无愧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