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别的事儿,沈珩都想到了,只是有一件事儿,沈珩怎么都没有想到。
“今日你上的茶,是西陵的贡品,什么来头?”沈珩看遍了口供,竟没有一个人将这件事儿招出来,可见是真的见不得人啊。
管家再次跪下,“沈督主,奴才只知道,这是进州知府郭文郭大人给李庆的,是送给他的生辰贺礼,奴才实在是不知道,这是西陵的贡茶啊,还请沈督主明鉴。”
若真的牵扯到了西陵,永明帝怪罪下来,就算是沈珩想要保住管家都保不住。
“李庆什么时候的生辰?”沈珩的脸色,越来越深沉。
“五月初六。”
沈珩的右手,轻轻的敲打着椅子的扶手,华顶云雾是西陵九月份儿的时候进贡的,看来西陵的心,不诚啊。
“南风,李庆府上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
南风上前一步回话,“回干爹,儿子已经派人围了,李庆及其家人都在后院跪着呢,这件事儿,您看要不要禀报万岁爷?”
此事牵扯的可不仅仅是一个李庆,沈珩也不敢大意,他只负责将人拿下,至于要怎么处置,还是要看看永明帝的意思。
“备马,去进州。”沈珩吩咐道,起身走到桌案后坐下,拿出一本空奏折,提笔蘸墨,在奏折上禀报着今日长州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