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海连连躬身,“长公主殿下可使不得,怎么能让您费神?万岁爷要是知道了奴才将这件事儿推给了您,那定是饶不了奴才的。”
苏云倾轻笑,“陈总管言重了,一会儿本宫去和皇兄说这件事儿。”
正好这时候去通传的小内侍出来传话,让几人进去。
偏殿内,永明帝苏烨正拿着一本奏折反复地看着。
“倾儿见过皇兄。”
“微臣叩见陛下。”
永明帝抬眸,指了指自己旁边的软塌让苏云倾坐下,又吩咐陈海,“给沈爱卿赐座。”
等到苏云倾和沈珩落座之后,永明帝关心道,“不是让你多歇歇吗?怎的才这两日就跑过来了?身上的伤可是好全了?”
沈珩垂眸,“多谢陛下挂念,微臣已经无碍了,快些好起来,才能不让陛下跟着烦忧。”
永明帝知道沈珩是什么性子,这么几天,这伤口怎么可能痊愈,只不过是强忍着罢了。
“朕说了,这件事儿,多亏了你,倾儿,你也要好好的给沈珩道个谢,知道吗?”永明帝的语气轻快,看似是在聊家常,其实更想把这个道理说给她听,毕竟这么多年,沈珩能够出手相救还为此受伤的时候真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