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这刑罚,可不比掖庭,杖责的时候只打后腰和臀部,只有两个地方受伤,那多没有意思,沈珩最喜欢杖责人的时候,直接将人扔在地上,用乱棍打。
楚子刚仅仅是受了十棍子,就已经全身是伤痕,他痛苦的叫着,哀嚎声在牢房里回荡着。
等受完了五十棍子,楚子刚狼狈的躺在那里,若不是提前喂了药,现在躺在牢房里的,就是一具尸体。
南风端过一盆盐水,直接泼在了楚子刚的身上,他痛不欲生的样子可没有人想看,南风直接带着人离开了牢房。
牢房外,沈珩正在被两个小太监伺候着净手,刚刚听到牢房里传出这么凄惨的叫声,沈珩心里的怒气并没有消上半分。
“干爹。”南风恭敬的递上帕子,让沈珩擦手,回话道,“已经打完了。”
“那就好,楚公子命好,罪无可恕了还有人想着保他。”沈珩说着,将帕子丢在了铜盆里。
南风小心翼翼的捉摸着沈珩的心思道,“这件事儿自然是宁将军不对,但干爹您能让楚公子开口,已经算是功劳一件了,万岁爷定能记住您的忠心的。”
这些年,沈珩递上的奏折,被永明帝驳回的少之又少,今日宁将军为一个罪臣求情,这也是打了沈珩这位东厂督主的脸,南风看着沈珩眉眼里的不悦,小声的劝着。
“他是忠臣,手里拿着免死金牌,咱家自然是让上几分。”
南风伴着沈珩往房间里走着,奉承道,“要说功劳,干爹您可一点儿都不比宁将军少了,宁将军是在陛下登基的时候帮着陛下拿下了晋王,可是当初若不是您,陛下不会那么顺利的拿到大皇子犯罪的证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