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输了,谁喊爸爸。”

徐知忌接下挑战,上场后打的格外凶猛。

最后还剩一分钟的时候,他带球猛地一个起跳,来了个灌篮,因为篮下站着人,他要避让,落地的时候,脚崴了。

他瘫坐在地上,大口的喘息着。

陈丛一脸担忧的过来查看,“我去,徐知忌,为了让我叫爸爸,搭上一条腿可不值得啊。”

“去你的!”

徐知忌骂了一句,站起来的时候脚掌用力,一股钻心的疼直冲脑门。

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险些没站稳。

好在身后有人扶住了他。

他惊魂未定,下意识道了谢,抬眼才看到扶着他的人是丁弃。

丁弃不敢看他的眼睛,低着头说声不客气又继续去跑步了。

陈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。

“认识?”

徐知忌摇头。

“你当我跟你一样,社牛啊。老子是i人,i人你懂不懂?”

陈丛咧嘴大笑。

“懂,我咋不懂。”他抱着手臂打了个颤,“天天在你身边我都快冻死了,你说我懂不懂,一朵来自北极的高岭之花。”

说完大笑着跑开了。

徐知忌想要揍人没揍到,咬牙耍狠。

“你t的最好别让我抓到,否则扒了你的皮,让你环一中o奔三圈!”

陈丛仗着两人距离远,徐知忌又伤了腿,逞一时口舌之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