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喜心道,终于做回人了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唯有男人清浅的呼吸声,男人睡着的时候模样乖巧,也不知是不是身上有病痛,眉头总是紧锁着。
丁弃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忧愁。
只指尖刚碰到男人的眉头,徐知忌猛地睁开了眼睛,他眼睛睁开的刹那,眸子里射出警惕的光,见到时他后,复又恢复了慵懒迷蒙之色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丁弃缩回手,指尖搓了搓,“才来没一会儿。”
徐知忌伸了个懒腰。
“我还以为,你走之前都不想要见我了呢。”语气里满是嗔怪。
丁弃轻咳了两声。
“自打回京,你帮了我许多,出于朋友之意,我也来该跟你告别。”
朋友之意?
徐知忌眸色转冷,定定的看住他。
“在你眼里我们只是朋友?”
丁弃讶然。
“兄弟?”
徐知忌冷哼一声,“本王还不缺兄弟。”
丁弃不知道他为何生气,更别提如何去哄了。
他站在那儿,跟个木头桩子似的。
徐知忌越想越气,下了逐客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