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吉利的话不许说。两个月没拿下也没关系,三个月也可以,四个月,半年,一年,或者永远都拿不下都没关系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
丁弃垂眸看着他。

徐知忌的声音很轻,却落地有声。

“活着。”

丁弃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,只是对上男人那双眼睛,心底似乎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。

四目相对,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仿佛时间也定格住了一样。

良久。

丁弃轻咳了一声,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我”

徐知忌知道他要说什么,抢先道:“我虽是王爷,又得先帝信任封了摄政王,于军中之事到底有限,贺炎的卫安军”

丁弃惊讶于他的心思。

“我只想问问贺炎此人的品性如何?至于旁的,我自有办法。”

他自小跟在丁老将军身边,一直生活在军营里,想要收服卫安军,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
男人垂手立在光影里,身姿挺拔,顶天立地。

徐知忌莞尔一笑。

“贺炎此人,很适合官场。他既有行军打仗的本事,也有纵横官场的心思,总而言之,此人心思深沉,只怕难以劝服。”

丁弃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。

边关几年,外族秋毫不敢来犯,这几年他闲的都手痒了,有了现在这个机会,他只觉胸腔里的血液滂湃如潮。

“不能劝服,就打到他服为止。”

徐知忌笑出了声,果然是个兵鲁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