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进了齐王的心坎里了,他乐的咧开了嘴。

“他啊,仗着封地富庶罢了,就整天目中无人,这个瞧不起,那个看不上的,本王只以为他就有点坏脾气罢了,不想还这样恶毒,存了夺位这样大逆不道的心思呢。”

徐知忌点头。

“父皇去了,如今咱们兄弟中齐王兄您最年长,我如今险些丧命,受了这样天大的委屈,齐王兄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。”

齐王拍着胸脯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
他是大哥,父母不在,诸事就得他做主,名正言顺。

“只他虽兵力不足,可却有个天然的粮仓,若是真打了持久战,只怕本王也熬不住啊”

徐知忌站起身来,目色坚定。

“我自然跟齐王兄共进退的。”

齐王虽没什么心计,可却也不傻,事情来的突然,他也未必会全信。

徐知忌拱了拱手,“陈王兄他不顾兄弟之情在先,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必定要报仇的,皇上他年幼,自然诸事都听我的,你我兄弟二人联手,还怕他一个小小陈王吗?”

齐王见男人余怒未消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便打着哈哈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得从长计议。”

这一天下来,徐知忌只觉身体被掏空似的,累的慌。

晚间他恹恹的握在榻上小憩,双喜给他揉着肩,“话说有几日没见到将军了,也不知整日里在忙什么,也不打发个人来问问。”

“亏得咱们还担心他这个也不够,那个也缺了,忙不迭的给送了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