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弃也不知道烦躁哪儿来的,反正不想听魏铭在耳旁聒噪个没完,直接回房睡觉了。
被丢下的魏铭躺在房顶,望着漫天星光,叹了口气。
“别回头吃了亏,一个人躲在屋顶上哭,有你后悔的时候呢”
第四十四章 、男人果然都是没有心的
朝政上的事繁杂如牛毛,徐知忌一回来最开心的莫过于承安帝,他这几日殷勤的很,每每下朝便缠着徐知忌,一口一个王叔的叫着。
御书房里,摆了两张几案,叔侄二人各司其职,倒也相合。
若是放在寻常人家,自是一场佳话,可落在帝王之家。徐知忌有些走神,目光虚虚的落在窗外摆着的那株矮松上,矮松姿态舒展,颜色碧翠。
“王叔,你在想什么呢?”
承安帝忽的瞥见他开小差,难得起了小孩玩性,揉了个小纸团砸了过去,企图吓一吓他,奈何徐知忌像是早已察觉异样,偏头躲开后,白了他一眼。
承安帝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。
好好的一个孩子,前世怎么就长歪了呢?
“想一个人。”
承安帝顿时来了兴致,托着腮问他,“是谁?是谁呀?”他是先帝的幼子,所见的王叔不多,先帝丧仪时见过不少,有些年纪大的感觉都可以当他祖父了,唯独徐知忌长的年轻俊朗。
谁人能抗拒美人呢?
小孩子的眼睛清澈明亮,里面写满了好奇。
徐知忌单手托腮,另外一只手在桌上胡乱写着,“小孩子家懂什么,手上的奏折都看完了吗?该读的书都读完了吗?要见的大臣都见了吗?让你写的观后感何时给我,你已经拖了好几日了,我不问,不代表我忘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