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忌觉得在苏樵寒的带领下,不出半年含谷就将恢复从前的模样,甚至更甚从前。

回来的路上,碰到了丁弃。

男人也光着膀子,身上的汗水在日头的照射下散着耀眼的光,男人身上的肌肤呈小麦色,随着干活的动作,肩膀上的肌肉高高隆起,肩背的那一块一块的肌肉,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。

徐知忌有些懊悔,昨晚那么好的时机,他怎么就睡了呢?

合该多动动手

乃至多动动口的

丁弃只是感觉到了身后射来的炙热的目光,全然不知徐知忌的小心思,昨儿夜里他就不该稀里糊涂的答应跟他一床睡觉。

男人睡觉就没个消停的时候,他又不敢乱动。

一会儿翻过来,一过倒过去,偶尔手还会捏一捏他的腰,摸摸他的腰腹,甚至嘴里还冒出一两句梦话,说什么有点硌手。

直闹腾他一夜都没怎么睡,只天亮时分才稍稍打了个盹。

忽的一匹黑马从远处疾驰而来,扬起了大片的尘土,黑马在丁弃的面前停下,徐知忌觉察出不对劲来,忙迎了过去。

“回禀将军,京城似有异动。”

丁弃面色一凛,周身散发出实质性的杀意,倒是后敢来的徐知忌,轻蔑一笑,“终于按捺不住了?”

丁弃看向他,男人面色从容,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股子魅惑的味道,他慌乱的移开了目光,沉声问道: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
徐知忌朝着他扬了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