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帝似乎被外头的传言吓着了,不敢待在屋子里,只说在御花园里赏鱼,见着丁弃忙问了句,“将军所说地动,可当真?”

丁弃行了礼。

“地动的威力有大有小,若只是小震自然无事,若是震动过强,则末将奉命护卫京城,特来请皇上的圣旨,若是地动威力太大,京中房屋,人畜损失过重,还请皇上赐一道金牌,末将好同六部交接。”

承安帝继位没多久,还没单独处理过这么大的事,徐知忌不在,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左后侧的康公公。

康公公站在暗影里,腰背躬着,只当没瞧见少年投过来的目光。

丁弃又道: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皇上既把京城都交给了末将,难道还在乎多一道金牌吗?”声音振聋发聩,似是响在耳旁。

承安帝舔了舔发干的唇。

“那那好吧!”

丁弃人高腿长,步伐又快又急,双喜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,他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将军,为何要在此时向皇上请这么一道令牌?”

且男人刚才跟皇上说话的样子也有些太过了吧。

他心有余悸。

丁弃扯了扯嘴角。

“这样揍人的时候更方便。”

双喜:“???”

敢情这么直接的吗?

继而又觉得他家王爷看人真准,京中这些当官的事多着呢,倘或耽搁了十天半个月,他家王爷在外面就多几分危险,有了将军这句话,他就放心了。

谁的拳头能硬过镇远大将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