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忌摇头,“别小看我,我远比你想象中的能坚持,有你在京城我才安心,且你不光要守着京城,不许它乱,也要做好后勤准备,集合全京城的郎中,另外看管好药材,米粮等一律不许涨价,户部,工部那边务必要给我打通了,我在外面要什么,你有把握能第一时间送到吗?”

他说的又急又快,末了冲着丁弃挑了挑下巴。

“能!”

丁弃有些好奇男人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,为何反应会这么迅速,“你确定真有地动?”

徐知忌看住了他,缓缓开了口。

“确定。”他一只手抓住了缰绳,“我把双喜留给你,他跟在我身边多年,对京中事务最是熟悉,有拿不准的可与他商量。”

丁弃答了好。

徐知忌又道:“你把魏铭给我!”

魏铭看了一眼丁弃,见他点头,便也翻身上马到了徐知忌的身后。许是刚才太过严肃,临分别前徐知忌冲着丁弃笑了笑。

“魏铭长的凶,有他在可以省去我不少事。”

丁弃难得咧了咧嘴。

魏铭:“???”

他再凶能有他家将军凶?要知道在边地谁人不知镇远大将军是能治小儿啼哭的主,死在他刀下的人成千上万呢。

话音落,人影已消失在天尽头。

树荫下的竹椅尚在摇动,丁弃摸了摸鼻尖,他愈发看不透徐知忌了,前一刻还优哉游哉的躺在那儿,下一刻就战意满满,骑马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