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弃皱眉。

蚂蚱?

不是秋后的蚂蚱吗?

徐知忌依旧含着笑。

这个呆头鹅,真是太好哄了。

稍微说两句,便跟着他结盟了,思及此忽的又警惕了起来,“你这辈子不许跟其他人结盟,否则我就”他张口,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。

“啊!”

徐知忌咬在男人的手臂上,可却像是咬在石头上一样,坚硬到磕的他牙疼。

丁弃看着男人吃瘪的样子,心情大好。

方才他见情况不对,立马攥了拳,手臂上的肌肉紧绷了起来。

“丁弃,你是属石头的吗?怎么哪哪都这么硬呀!”

徐知忌苦着脸抱怨,还不忘在男人的手臂上掐一下。

丁弃:“!!!”

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。

宫门口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传进了承安帝的耳中。

“瑞王叔对着朕倒是十分严厉,不想对着丁大将军却是如此幼稚呢。”承安帝只觉得好笑,一旁的康公公,半弓着身子,眸子里有光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