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!”徐知忌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,反而整个人贴在了丁弃的手臂上,“什么叫交浅言深,若真是如此,为何刚才我一发话,你就执行了呢?”

“因为你帮我说话,所以我投桃报李,况且那些人是该杖毙。”

丁弃的声音冷冷的。

徐知忌微微仰着头看着他,男人的下颌线紧绷,勾出一抹坚毅的弧度,下巴上有着硬硬的胡茬,他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极为荒唐的念头。

胡茬若是扎在他的脖颈上,是痒多一点还是疼多一点呢?

他想的出神,另外一只手不觉抬起,摸了上去。

“你干什么?”

丁弃的声音高了几分,说话就说话,怎么突然动气手脚来了呢?

大庭广众,光天化日之下,成何体统!

这样轻浮的摄政王,如何能服众?

可一想起刚才朝堂之上,男人立于阶陛上,身形虽单薄,声音也不够洪亮,可却气势如虹,说出的每个字都振聋发聩。

徐知忌看着男人警惕而紧绷的脸,看着他微微向边上斜去的身子,以及耳后那微不可查的一抹红,忽然就笑了起来。

他就喜欢逗弄他。

“都是男人,摸一下又不会死。本王只是好奇大将军的胡茬有多硬而已。”

“???”

这都是什么问题,丁弃有些不可思议,这样的徐知忌跟朝堂上的那个摄政王是同一个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