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少国疑,满朝又没个可以震慑群臣的人,诸王的心思昭然若揭。

有乐声飘了过来,徐知忌看了眼长安乐坊的方向,那里是整个京城最热闹的销金窟,有靡靡的乐声,有最柔美的舞,有最好的酒

“他去哪儿了?”

双喜瞧着男人眉间似有疲态,“白日里丁将军接了兵符,并未立马去接手京中的防卫,而且带着随从在京中转了转,这会想必也在城中乱逛呢。”

乱逛?

他哪里是乱逛,徐知忌钻进了马车里,闭目养神,看来丁弃倒也不笨,他久在边地,在京中毫无根基,乍然接手京中所有防卫,定会有人不服。

马车辘辘,行在青石板的路上,留下一长串的清脆响声。

快到王府的时候,马车忽然停了下来,双喜在车帘外轻声道:“大将军似乎一早就在这等您呢。”

徐知忌睁开了眼睛,眸底笑意难掩,他撩开了帘子一角,见男人站的有些远,于是揶揄道:“难道我是吃人的兽,能吃了你不成?”

丁弃脚下似乎钉了钉,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
他抱拳道了声谢。

“就只一声轻飘飘的谢?”徐知忌的声音轻柔,话音里带着俏皮,见丁弃依旧板着一张脸,便也正经了起来,“我也不能日日都去你们家,接下来你预备如何?难道日日躲在外头?”

丁弃不语。

徐知忌轻叹了一声,到底还是得他替他醒着神,操着心。

“丁老太太身体抱恙,你把你房里的人都送去她屋里伺候着吧,也是你的一片孝心。”说完也不看丁弃,只打了个哈欠,“本王累了,回吧。”

第十七章 、手脚轻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