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又道:“摄政王正往咱们小院来,说要找二爷喝酒呢!”

丁庚武慌忙搂了搂敞开的衣服,腰带刚刚系上,人已经到了,院子里点着灯,男人身形颀长,自暗影里走来,姿态潇洒,眉眼俊俏,唇角似笑非笑。

“倒是本王来的不巧了,扰了二哥的好事了。”

徐知忌自顾自的走到矮几前坐下,自斟自饮了一杯,“二哥真是风月场中的好手啊,如此良夜,对花饮酒,美人在怀,真是痛快”

二哥?

丁庚武抹了把脸,他跟他很熟吗?

这一声二哥从何而来?只他虽不理朝政,可也知道如今京中摄政王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,可他们从前并无交集,好好的怎么深夜跑到他院里来了?

“王爷”

他拱手行了一礼,徐知忌抬了抬手,看了他一眼,丁庚武了然,将院中的人都遣了出去,“王爷?”

“你可知你们兄弟姐妹几人,你娘唯独偏爱你多些?”

徐知忌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杯身上画着兰草的图案,见丁庚武面有疑色,他直言道:“连娶妓女进门这样的事你娘都能点头,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?”

丁庚武:“???”

那是他用的苦肉计罢了,还能为什么?

徐知忌其实有点欣赏这样无知无觉的人,至少这样的人活的开心自在,无拘无束。

“你们兄弟姐妹几个,本王都见过,其余三个都有些像丁老将军,或是眼睛,或是鼻子,或是下巴,只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