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平帝示意一旁的大太监康清源将虎符令牌送了过去,“朕便将自己和整个大渝的未来都交给将军了。”

丁弃双手接过令牌。

“定不辱命,誓死保护皇上,护卫大渝。”

声音顿挫有力,让人听了就很有安全感。

承平帝脸上笑意更浓,道了平身,“朕听闻前几日|你去瑞王叔那儿了,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丁弃愣了一下。

第一反应,是个美人,比女人还美还弱的美人。

“末将才刚回京,跟摄政王只有数面之缘,实在不知王爷是何种性情之人。”这话说的半真半假,他虽为武人,却不是傻子。

那日去瑞王府,瞧府中的设计布置俨然暗含了五行八卦之术,若是不精通此道只怕进去就得迷路,况徐知忌一个多病的王爷,能在京中活到今日,还得先帝临终托孤,成了摄政王。

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。

承平帝也不为难他,笑了笑。

“你和瑞王叔都是朕的肱股之臣,朕的江山还得靠你二人相助才能长治久安。”

将军府,寿安堂。

丁庚武一进来就随手拿了颗果子塞进嘴巴,大口嚼了起来,“咦?怎么这会子就回来了?您以前不是要礼佛到傍晚才归的吗?”

丁老太太看着小儿子吊儿郎当的样子,额角跳了跳。

“让你跟丁弃多接触接触,你接触了吗?”

丁庚武“哼”了一声,“他就是个木头桩子,跟他有什么好接触的,太无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