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这几日天冷,最后一茬腊梅开的正盛,暖黄的颜色挂在枝头,与假山边的迎春交相辉映,偶有五彩的鸟雀停在水边梳理毛发。

弯弯绕绕竟然到了徐知忌的卧房处。

“到了,将军请自便。”双喜微微躬身,便退了下去。

丁弃刚想张嘴,可双喜绕过月亮门人就不见踪影了,他愣在原地进也不是,不进也不是,双喜来传话只说是要事相商,自然得在会客厅或是书房相见,好好的怎么又来卧房了?

就在他犹疑不决的时候,屋内传来带着些揶揄的轻笑声。

“将军武艺高超,难道还怕我这个病歪歪的文臣会吃了你不成?”

怕个球啊。

徐知忌这样的小身板,他一只手都能折断他的腰,丁弃推门大步走了进去,屋子里点着淡淡的熏香,混合着浓浓的苦药味。

更让他意外的是,徐知忌居然只穿着白色亵衣。

他跟他很熟吗?

真够不见外的。

男人身形单薄,亵衣穿在他身上竟有些空荡的感觉,随着他倒茶的动作,露出一小段精致而白皙的锁骨。

“请喝茶。”

徐知忌冲着他轻轻一笑。

丁弃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边,仰头喝下杯中茶。

“你这便叫做牛饮,亏得我还特地用去岁存的雪水来烹茶,到底是牛嚼牡丹了。”徐知忌下口的品着杯中的茶水,茶香清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