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弃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两个字的。

什么老相好?

他跟那个瑞王压根就不熟,甚至还有旧仇呢。

想当初他初来京城

“宣镇远大将军觐见”太监的声音尖利而刺耳,打断了丁弃的思绪,他略微整了整衣角,大步朝着殿中走去。

殿中燃着好闻的熏香,承平帝穿着黄袍端坐在宽椅上,奈何他年纪小,腿短,身高也不够,坐在椅子上毫无气势可言,也是,他如今不过才九岁,想来再历练几年,便会有帝王的威仪。

“末将丁弃恭请皇上圣安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男人的声音低沉洪亮,在空旷的殿中竟起了嗡嗡的回响声,承平帝被震慑住了,他在京城中长大,接触的都是皇亲国戚以及亲贵礼仪之人,何曾见过征伐杀场的将军。

男人甫一走进来,壮硕的身形几乎要挡住了门口|射进来的光线。

他咽了口吐沫。

一旁的太监厉声喝道:“大胆!你竟敢穿着铠甲便进殿觐见,简直是藐视君威,若是吓着皇上了,你担待得起吗?”

“末将不敢。”

丁弃额头点地。

承平帝吻了吻心绪,挺直了小腰板,学着先帝的样子,故意压低声音,“爱卿请起。”跟着又问,“你说你得了先帝密诏才回京的,密诏现在何处?”

丁弃从衣裳里掏出一份牛皮卷,恭敬呈上。

太监接过,送到了承平帝的案前。

牛皮卷上还带着男人的身上的温度,以及汗臭味,承平帝微微皱眉,将里面的圣旨取了出来,果然是他父皇的笔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