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还在这儿?等着跟我睡午觉啊。”
傅闻礼切好西瓜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直将宁熹看得后脊冒出阵阵寒意,拢紧衬衫,方才收回视线,“公司离了我又不是转不起来了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?”
“前段时间忙得没怎么联系,妈还以为咱俩分手了,旅行回来后拿佛珠抽我,将我赶来。”傅闻礼伸手一捞将人抱进怀里,捻走他脸上的西瓜子,“你跟我妈混得不错啊,娘俩去旅游,就忘了我是吧。”
宁熹心虚地撇开视线,“我叫了你的。”
傅闻礼:“什么时候?梦里么。”
宁熹安静一瞬,努努嘴:“就上次……你睡着了之后,我问你了,你说明天再说。”
“哦?”傅闻礼歪过头盯着他。
“况且,”宁熹又赶紧找理由,“我们走了,不是正好能让你腾出手解决傅允檀的事么,解决的怎么样?”
找了不下十名医生,检查的结果都是傅允檀确实患有重度自闭症,但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儿,不仅制造了傅闻礼的车祸,甚至将他推下楼至重伤。
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很难办,不亚于一个精神病患者杀人后需不需要判刑,该判哪种刑罚的难度。可如果继续放任下去,终究还是一大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