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还没说完,电话就挂了。
宁弈安放下手机,醉意熏熏走到许惟清面前,大声叱问:“这两天你去哪儿了!”
酒吧门前人来人往,许惟清钳住他两条手臂往僻静处拉,“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又去找宁熹了是不是?”宁弈安奋力甩开他,像个疯子一样指着他哈哈大笑,“他跟傅大少爷好上了!你还去找他干嘛?还以为他要你么!”
“他不要我了。”许惟清没再拉住他,“你满意了?”
“满意?我不满意!”宁弈安脚下来回打转两圈,扑到他身上抓住他的衣领,“那是我不要了的!凭什么他那么好运?”
一去,躺了五年的植物人就醒了,还帮着他对付宁家。
那明明,明明该是他的。
“许惟清,你不是很喜欢他么?我把他给你,你帮我进傅家。”
“你疯了么!”许惟清开始还能忍耐,直到听到这句话,“你以为傅家是随随便便能进的?”
宁弈安双目赤红,冲他咆哮:“那为什么他能进!”
许惟清不想再跟一个醉鬼说话,拦下出租车将他送回宁家。
这场闹剧就该这样结束,但他却低估了,宁弈安,或者说宁家人的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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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晚九点,和傅闻礼看完电影后,宁熹拎着在超市买的菜回家。
正打算下车,傅闻礼眼疾手快锁住车门,满脸委屈地靠近,“买菜做饭比我重要是不是。”
宁熹:“珠珠快下夜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