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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跟他认识不过半个月。”傅景祁骤然握紧方向盘,忍不住反驳,“你了解他么?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么?”

宁熹:“他这人很难评,但我应该……比你了解他一点。”

他们不止半个月,是五年。

那五年,每到妹妹忌日,陪他去墓园的,是傅闻礼,爬树翻墙,在下面接住他的,也是傅闻礼。

虽然他这人总是当着院长和其他人的面,抱着他喊他“老婆”挺讨人厌的,不可否认,有他在的那五年,很快乐。

只是快乐,他就已经很知足了。

傅景祁不禁生出几分羡慕,“你倒是诚实。”

“人生说长不长,干嘛给自己整那么多遗憾。”宁熹一直都是这样得过且过,“等哪天不喜欢了,我也会直说。”

“那要到什么时候。”

“什么?”

傅景祁望着他的眼睛,神情格外认真,“我说,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喜欢他,喜欢我。”

瞳孔慢慢睁大,眼看人越靠越近,宁熹连忙伸手抵住,肉眼可见地慌了,“我,我,我们是朋友啊。”

“可我不想只当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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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栖霞路已经凌晨两点,宁熹晕晕乎乎走进家门,差点被门坎绊倒。

“哥,你回来了。”沈田珠听到声音,从房里出来,“傅少爷怎么样了?哥?”

喊了两声,宁熹方才回神,“哦,他,他挺好的,腿骨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