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着一大袋生食面面相觑,直到晚上,傅闻礼再次来蹭晚饭。
他就不明白了,“你们两个都不会处理生肉、刮鱼,买回来干嘛?”
宁熹理所当然,“吃啊。”
傅闻礼:“生啃么?连毛带鳞片。”
宁熹和沈田珠对视一眼,又一同看向他。
傅闻礼顿时有种被盯上就跑不掉的错觉,“你们该不会想让我处理吧?”
“怎么可能呢。”宁熹走到他身旁,不怀好意地笑:“您可是傅家大少爷,傅总,十指不沾阳春水,哪能做这些,您就在这儿坐着,等我们处理好了,做完了,现吃就行。”
傅闻礼气笑了,“激将法?”
“不是,绝对不是。”宁熹连连摇头,凑到他耳边小声道:“你不是在医院食堂打过杂么。”
傅闻礼趁机抓住他的手,“我去打杂是为了谁。”
“我,为了我。”宁熹没出息地认怂,“那你再帮我一次嘛,我给你打下手。”
“真是欠你的。”傅闻礼沉声一叹,“下次不会做就不要买了。”
宁熹立刻点头如捣蒜。
“过来帮我。”傅闻礼拉着他去厨房,又对要跟过来的沈田珠道:“妹妹就别进来了,小胖爪子长了,去给它剪指甲吧。”
沈田珠别的不会,主打的就是听话,乖乖抱着小胖,坐在堂屋门口给它顺毛剪指甲,头一抬就能看到厨房里的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