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礼微怔,“不明显么。”
明显,简直不要太明显,可是……沈田珠捞出面条放入碗中,局促地笑了笑:“我们家也就只能招待您吃这些了。”
“吃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跟谁吃。”傅闻礼放下杯子,上前挑出一只碗里的所有青菜,又将另只碗里的煎蛋放进去,压低声音:“你哥倒是没白疼你。”
“哥只是嘴上凶。”沈田珠什么都知道,才在宁熹哥说谎骗她爸妈的时候保持沉默。
只有这样,对她好,对宁熹哥也好。
“宁熹哥为我做了很多,我希望他以后的每一天都开开心心的。”
傅闻礼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,“你的意思是,他跟我在一起不开心?”
沈田珠没回答是或不是,只道:“您是傅少爷。”
虽然只在傅家待了一个晚上,也看得出像傅家这种有钱人家,很复杂。她很怕宁熹哥卷进不得了的事情里。
傅闻礼非常赞同她的想法,“你担忧的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沈田珠诧异地抬头,还以为会指着她臭骂“你算老几”,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回答。
“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傅闻礼跟着又道:“现在看起来这都是空大话,拭目以待吧。”
他端起两碗面条走出厨房,回到堂屋,宁熹正好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,一眼看到桌上火腿加煎蛋且没有青菜的面条,惊奇不已,再看旁边那碗,“怎么都是青菜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傅闻礼端过那碗青菜面,催他,“赶紧去洗漱。”
宁熹在他身后无声重复一句,表情夸张又狰狞,沈田珠进来瞧见这幕,没忍住噗嗤笑出声。
“笑笑笑,笑屁啊笑。”宁熹顶着鸡窝头,凶巴巴地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