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傅闻礼想都没想拒绝,“直接接触会很危险,而且我已经有了对策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既然他都有想法了,宁熹也懒得多管闲事,挣开他的手,重新坐回矮凳上,挑眉看他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收留我一晚啊。”
“我家没空余房间。”
“跟你……”
“跟我睡?你不怕?”
昨晚才出了那么尴尬的事,虽说吃亏的不是他,宁熹多少还是不太自在,尤其今天早上那个吻,那是真的,记忆深刻。
“你现在又没喝醉,还是说,”宁熹心虚地往后退一步,傅闻礼就往前进一步,弯下腰,视线与他齐平,半带试探地问:“你喜欢我?”
咚咚咚——
话到嘴边,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打断。
“宁熹你给我出来!”是沈建华夫妇。
八成是得到消息,来要回珠珠。
“这事跟你没关系,你进屋把门锁好,万一被人知道你在这儿,不好。”宁熹嘱咐一句,去开门。
刚打开一条缝,王芳便硬挤了进来,张口就道:“把珠珠还给我们。”
宁熹瞥眼她身后一言不发的舅舅沈建华,发现附近几户悄摸打开门听声,笑了,“怎么?还要把闺女卖给大她二十岁养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