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找我老婆,有问题?”傅闻礼斜他一眼,将宁熹从车内抱出来,凑近闻到了酒味,厉声喝问:“你给他喝酒了!”
“我不知道他一杯倒。”傅景祁坦坦荡荡迎上他审视的目光,又觉得他管得太宽,“大哥,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“有没有关系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傅闻礼抱紧人,“要多谢二弟送他回来,回去记得给手机充电,别误了大事。”
“……当初可是我劝他到傅家的。”傅景祁用力关上副驾车门,望着消失黑暗中的人,喃喃。
-
“你可真行,一杯倒还敢跟人出去,也不怕他把你卖了!”
“看我不顺眼,不是打架就是叫我滚,对他,一叫就去,怎么?喜欢他?”
“喜欢他也不行!你跟他才认识多久?咱俩多久?”
“五年,五年了你就只会叫我滚,你还有没有心。”
……
傅闻礼抱着人,边骂边往宁家走。
宁熹就是醉得再死,也撑不住被他这样念叨,搂着人脖子蹬腿抗议,“烦死了。”
“你说我烦?”傅闻礼掐着他腰,咬牙切齿,“对,没错,就是要烦死你。”
“223!”
“我他妈没名字么?成天喊床号。”
“嘘!头疼,别吵,”宁熹两只手勾住他脖子,仰头靠近,“再吵,我咬你。”
傅闻礼被他气笑了,“你也只会欺负我,有本事来咬啊,咬掉一块肉算你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