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页

昨晚宁熹下楼吃饭离开了一个半小时,他的身体隐约有些发麻。

那时他没当回事,只以为是长年卧床产生的后遗症,直到后来,宁熹去隔壁休息了,身体逐渐麻痹直至僵硬才敢确定。

他暂时离不开宁熹。

“这样啊。”宁熹若有所思点点头,“我得去给小胖喂食了,拜拜。”

傅闻礼用力抓住他,如同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挂在身上,“我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,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,帮帮我吧。”

宁熹向来吃软不吃硬,又对猫没什么抵抗力,傅闻礼恰好两样占全。

被他磨烦,宁熹抽回手嫌弃地推开人,“行了,先去洗澡吧。”

“那你不准走。”

“给我滚进去洗!臭死了。”

傅闻礼赶紧松手冲进卫生间,搓了半个多小时焕然一新地走出来,自己先闻了闻手臂,又伸到宁熹面前,“还臭么。”

宁熹眼角直抽搐,摁灭手机屏幕指向放在床头柜上的早餐,“吃你的。”

再不吃,包子都快硬了。

傅闻礼讪讪收回手,从餐盒里拿出一只小笼包,还没来得及吃,房门蓦地被人敲响。

忙将小笼包塞回餐盒,钻到床上给自己插好仪器管子,不过几息就又变回植物人,速度快到宁熹都忍不住咂舌。

外面的人发现门锁了,又敲两声,“宁熹,你在里面么。”

是傅砚的声音。

宁熹瞥眼床上装死的人,使坏地将那只小笼包强塞他嘴里,再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