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简单。宁熹接过毛巾走到床边,眼珠子滴溜一转,抓着傅闻礼的手猛地用力,能明显感觉到那只手缩了一下。
宁熹哪能轻易让他跑了,抓着手腕就把毛巾覆他手背上铆足劲擦,擦的手背通红再看床上的人,这家伙还真能忍,愣是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“傅夫人,要擦脸么。”
傅闻礼:……
得到同意,宁熹松开手又去作弄他的脸,借着有毛巾遮挡,将那张不太好看的脸搓圆捏扁。
擦完发现儿子的脸居然有了点气色,孟繁星更高兴了,“那我先走了,你多陪陪阿礼也去休息。”
宁熹乖巧应好,直到房门关上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扭头对上不知是被他捏红还是气红的脸。
“哎呀我好怕怕,来打我啊。”
在他看来,傅闻礼现在就是一纸老虎,这时不知道使劲欺负,难不成留到以后等他康复?
傅闻礼脸更红了,纯粹是被气的。
哑声问:“吃的呢。”
宁熹扔下毛巾,转头去隔壁房间拎来食盒。
打开第一层,就是一只肥到流油的大猪肘,香得傅闻礼肚子咕噜咕噜叫。
宁熹抓起猪肘送到他嘴边。
人刚张开嘴,那只猪肘又收了回去,被宁熹狠狠咬掉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