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礼尝试两次都没能站起来,重重叹口气,朝他伸出手,“老婆……宁熹,拉我一把呗,站不起来了。”
宁熹没动,阴阳怪气地嘲讽:“刚才不是挺能的嘛。”
傅闻礼:那还不是看他要跑。
“拉你起来也不是不行。”见他醒来没有要来弄死自己,宁熹顺着杆子往上爬,冲他挑眉,“叫哥,说‘哥,求你’。”
傅闻礼:……
老婆是自己选的,老婆是自己选的。他在心里默念两遍,深吸口气仰起头,差点咬碎牙:“哥,求你。”
宁熹晃晃悠悠站起身,将他拖回床上,“赶紧说吧你这什么情况,傅闻礼,真正的傅闻礼死了?”
傅闻礼爬回床上冷不丁呛口风,恨不得把肺都给咳出来,一时有些吃不准,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就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,会不会直接拿枕头捂死自己。
他试探着问:“你希望他死了还是活着。”
“什么叫我希望?”宁熹掏掏耳朵,吹了口气,“跟我又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傅闻礼还想张口说点什么,恍惚意识到,觉醒的也许只有他一个人,就算宁熹穿到虐文主角身上,也是在所有事情未发生前。
主角不知道,宁熹自然也不知情。
傅闻礼暗自盘算着开口:“其实……”
叩叩叩——
房门不合时宜地被人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