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楼下,傅景祁正站在大厅入口。
“大医生,你不会是在等我吧。”宁熹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他。
傅景祁转过身,着重看了眼他的脸,什么也没问只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,“我的建议,你考虑得怎么样。”
“建议挺好的,不过我有个问题,”宁熹接过手胡乱擦了擦脸,“你能从这件事里得到什么好处。”
他将纸团成团投进附近垃圾桶,再回头问:“你是二房长子,大房一死对你不是更好么?”
电视剧里都这么演,越庞大繁荣的家族,腌臜事越多,争权夺位无所不用其极,怎么到他这儿反而很希望对方醒来?
他说得这样直白,傅景祁也不恼,只回他:“人有各志。”
得,白问。
他现在将宁家彻底得罪死了,也确实不能再给自己找麻烦。
“你的建议我同意了,回去告诉傅夫人吧,顺便再将那什么协议签一签。”宁熹也不傻,对方既给了台阶,下就是。
反正怎么看都不是他吃亏。
当天下午,傅夫人便带着拟好的联姻协议赶来栖霞路,还额外带了三名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