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……宁熹拧紧眉头,没再说话。
直到拆完线,出了诊室莫名其妙问一句:“你觉得我像个傻子么。”
他确实看起来没有恶意,但也绝对是怀着目的接近自己。
“宁家要我去给你们家植物人冲喜,可别说你一点都不知情。”
傅景祁脚步微顿,转过身深深地看着他,“我知道,我还知道你不愿意。”
宁熹:“废话,正常人都不愿意好么。”
“但你这样只会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”傅景祁也不怕他知道,“一旦傅家使出强硬手段,宁熹,你能奈何得了谁?”
双拳难敌四手,他最后也只有被压入傅家的份儿,宁家更是巴不得牢牢攀住傅家这棵大树。
宁熹眨眨眼,意外地没有暴跳如雷,“那你觉得怎么办才好。”
“既然无法避免,就该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。”傅景祁左右看看,拉着他耳语了几句。
宁熹一头雾水,“联姻协议?”
“没错。”走到楼梯口,傅景祁突然停下来提醒他,“你得赶快做决定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今天早上,宁弈安割腕自杀了。”
第11章
独立病房内,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,宁弈安一身单薄的病号服坐在床上,不过短短一天就已经形销骨立地不成人样,脸上伤还没好,左手腕又包着厚厚的白纱布,任谁看了,心都不免刺痛一下。
宁母更是如此,早上发现人割腕自杀,吓得腿都快站不住,这会儿再瞧他这副模样,哪还生得起怨怼,早将宁熹和他额上那道伤抛脑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