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话,宁熹送完孩子回来了。
她立刻站起身,犹豫再三问:“你可知我是什么人。”
宁熹收拾着桌上的饭盒,抽空看她一眼,“傅夫人?”
孟繁星讶然,“你知道!”
宁熹:“猜得。”
刚开始并不知道,他又不是天师会掐指算,直到人送他到胡同口还要到他家来。
不是他说,享受惯了奢侈精致的生活,没人会愿意跨进这脏兮兮的小院儿,就连宁弈安也一次都没踏足过,但眼前这位贵夫人,不仅进来了,还吃了他的蛋糕喝了他的水。
这不仅仅只是吃喝这么简单,她在偷偷打量他,观察他,就跟精神病院里那些装作无意路过的医生一样,宁熹熟悉得很。
“既然知道,那你也该明白我此番用意。”身份既然已经被识破,孟繁星也不再隐瞒,实话实说道:“我儿子已经躺了五年,身体越来越不好,我也是病急乱投医。”
但凡能让闻礼醒来的法子,她都想去试试。
宁熹:“那如果我不愿意呢。”
孟繁星早有被他拒绝的准备,但听他这么说心里还是止不住失落,她强打起精神回之一笑,“我不勉强,或许这就是我儿命中的定数。”
宁熹没再说话,孟繁星也知道了他的意思,穿戴好围巾离开。
走出堂屋,又停下脚步回过头道:“无关其他,还是想对你说一声,生日快乐。”
停在巷口外的迈巴赫很快驶离。
孟繁星回到车上,说不难过不可能,这毕竟是眼下唯一没试过的法子,“吴妈,回去挑件礼物,明天送到栖霞路这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