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熹这一出算是将宁国平的脸踩进深坑,但他也不是个傻的,冲他只找安安麻烦就知道,这里头少不了有安安的手笔。
晦暗莫测的视线落到宁弈安身上又立刻挪开,站出来主持大局,“真是抱歉,宁熹这孩子最近情绪不太稳定,让各位受惊了。”
在场的都是人精,打了两个马虎眼儿很快将这件事揭过,宴会照旧。
宁国平又特地去向傅夫人赔罪,“犬子冒失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无妨?无妨是什么意思?是……不在意?宁国平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位的想法。
“您?”
“这孩子是个真性情,我挺喜欢的。”
四周遍地逢春,宁国平心下一喜,嘴角止不住上翘,“这孩子能得您喜欢是他的福气。”
傅夫人笑了笑捏住手提包,“这人一上了年纪身体就不太行了,今日我就先告辞,我们改日再叙。”
宁国平还想再跟她多聊两句冲喜的事,听她这么一说只好作罢,亲自送人到门口。
“景祁,砚儿,你们在这陪宁先生多聊会儿。”
傅景祁颔首:“好的,大伯母。”
傅砚抓起暹罗猫的手,笑眯眯地朝她挥手:“大伯母再见。”
一辆低调的迈巴赫随之驶出宁家别墅。
没开多久就见一道缩头耸肩的身影沿着路边慢慢地走。
保姆吴妈轻声道:“夫人,是宁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