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弈安浑身寒颤,他知道宁熹要来找他算账,却没想到他竟然敢带刀。
“哥哥,”他勉强朝宁熹笑,“今天是你生日啊,你看妈妈大早起来给你准备的生日宴。”
陈枝正要上前,听到这话脚下跟生根了似的,一动不动。
“呸!谁他妈你哥哥,我就问你,猫呢!你要再不说在哪儿……”宁熹将刃口对准他的脖子,下压划出一道红线。
别人拿刀是吓唬人,他拿刀是真的会下手。
陈枝想起他上次离开时用围巾绞杀宁弈安,顾不得还有宾客在场,跑上前抱住他的手,“你难不成还要杀人么!”
宁熹没有回答,只是看过来的那双眼睛告诉她,他敢。
“再问一遍,那只猫呢。”
脖子上传来的疼痛告诉宁弈安这一切都是真的,他宁熹就是个疯子,微红的脸霎时无比惨白,张开口也说不上来话。
还是许惟清替他道:“在三楼,我带你去。”
宁熹扭头看他。
许惟清:“是真的,我不骗你。”
“骗我也没关系,杀不了他,我就杀你!”
脖间的力道立即松脱,宁弈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到陈枝怀里,再抬头,宁熹已经反抓着许惟清的手腕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