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老庙前置之不理,财神庙里长跪不起。”谈沐盈也很稀奇,怎么总是很巧的碰到付费,“很明显,我在拜财神。”
付费陷入了沉默,这不巧了,他在求月老。
生日会的那天谈老爷子大手笔,送了舒淅百分之三的股份,却没有给陈明杉任何东西,陈明衫罕见的没有闹腾,成长了许多。
谈老爷子愿意将股份给刚回家的舒淅,却没有一丝落到自家的长子嫡孙手中,对大伯家岂不是很不公平。
谈沐盈暗中煽动大伯一家闹了闹,大伯也不负她的期待,成功从谈老爷子手中瓜分了百分之六。
看气氛刚好,谈沐盈也干脆掀桌声泪俱下,身为继承人却没有实权,连某公司的职业经理人都不如,着实心碎,这工不打也罢。
谈老爷子本想指望自家二儿子谈胜管教一下儿女,谁知谈胜装病早早退场,被架在梁上烤的谈老爷子只能大出血,肉痛的交出了百分之七。
现在的股权占比,谈沐盈拥有加上舒淅手中,一共二十三,谈老爷子手中还有三十五,只差百分之十二就能翻身农奴把歌唱。
这天,谈老爷子坐在老宅院里,他看谈沐盈拿着一份文件走来,就自知在这场谈梦娱乐的争夺赛中已然落败。
他摇着头感叹道,“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“不是你老了的你不中用了,而是不中用的你老了。”谈沐盈捏着陈明衫送到她手中的百分之十五的股权翻了翻,发现这股份来自于谈梦的友人之子苏涉,而后交由外公转交,最后落在了她的手中。
是同名?还是谈沐盈一直苦苦寻找的他?
谈沐盈摩挲着签名上龙飞凤舞的写着的名字,眼底不知不觉的蒙上了一层水雾,她在这个世界,找了他好久,这是第一次有了找到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