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小谈饿了没,看在小谈辛苦养家的份上,爸爸给你露一手,酒酿圆子,你最爱吃的。”谈父围上围裙,一边说一边朝妻子疯狂眨眼睛,示意自己吸引火力,老婆快溜。
谈沐盈拿着手机往外走,“不用了,老谈和……妈,很晚了,回去睡吧。”
陈母谈父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,陈母不敢置信,“沐盈宝贝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们了?”
“看来社畜真的很痛苦,还好我早早的退休了。”谈父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自己因退休生活太安逸长出的一层小肚腩,竖起了两根大拇指,“家有大孝子,棒棒。”
谈沐盈接起电话,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替代人声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,她神色微动,“你好,这里是谈沐盈。”
听到了令人安心的声音,电话那头的人瞬间就绷不住了,哭的撕心裂肺,不要钱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混杂着鼻音和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听筒那头传来,“姐……大姐姐……我……我是……张……凌凌。”
“是你啊,凌凌。”谈沐盈说。
“听我说,你哭的这么厉害,姐姐听不清你说话,我数到三就不哭了好吗?有什么委屈跟姐姐说,姐姐给你出头。”谈沐盈放缓了语速,给足了孩子理解话语的时间。
谈沐盈刚开始倒数,张凌凌用力吸了吸鼻涕,数到二,他埋在枕头上将糊了一脸的眼泪鼻涕擦了擦。
还没等谈沐盈数到一,张凌凌已经止住了哭声,但还是忍不住捂着嘴巴小声呜咽,他尽量清晰的说道,“好……好了。”
“现在告诉姐姐,发生了什么事。”谈沐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