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啊……”张伟强闭着眼睛用力来了一下,一颗带血的牙齿从他的口腔中崩落。
跳舞仙人掌也应声响起一声清脆的‘啪’。
张伟强吐了一口带着血的唾沫,和触碰都成奢望的脸颊相比,牙齿上的疼痛都不值一提了。
眼前的人脸已经肿成了猪头,谈沐盈低头轻笑了一声,“咳,还要继续吗,你的脸都已经肿成猪头了。”
跳舞仙人掌闪着小灯,扭着水蛇腰重复,“还要继续吗……猪头肉。”
“继续……”张伟强含糊的声音传来,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手提箱内未拆封的纸钞,都到手边的钱还能让它跑了不成。
谈沐盈抽出了新的一沓,“如你所愿。”
虽然张伟强嘴硬的说继续,但他的脸上滚烫麻木,抬起的手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“打不下去了吗?这就不行了?”谈沐盈叹道,“好吧好吧,我是个善良的好人,这个拿拿好,按下开关就好了,很轻松吧。”
只见谈沐盈放在他手边的是一把筋膜木仓,前面用透明胶带绑着一把彩色的拍手器,不同的是,这个拍手器只有最中间的一扇,怎么晃也不会发出响声。
张伟强觉得筋膜木仓前绑着的玩具很眼熟,似乎曾出现在家里,出现在他家小兔崽子的手中。
他回想起了这个玩具本来是完整的,晃一晃能发出鼓掌的声音。
然后张伟强在醉酒的炫目光影和被酒精麻痹碎裂的记忆中看到,他抄起这个玩具,对着妻儿又一次施展了暴行,将这把充满童真的玩具变成了眼前这副残破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