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指宽的门缝里正上演着警察都管不了的暴行,多可笑,人一旦结婚,就连施暴和被施暴都披上了家务事的外衣,变成了合理合法的家务事。
“凌凌……呼……”张凌凌握着拳头,小声呼气调整呼吸,“凌凌也要……嗬……保护妈妈……”
“这一次哥哥姐姐们会保护妈妈。”谈沐盈站起身,手指抵在门前,垂眸问道,“下一次就该轮到谁了?”
张凌凌握紧了小拳头,“轮到凌凌了。”
“妈妈的好孩子。”谈沐盈轻轻拂过他的头顶,然后一脚踹开了那扇本就没有关的很严实的大门。
谈沐盈飞快扫视一眼战况,当看到了揪着女人的头发拖行的男人后,她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,手背青筋绷起,一边朝女人跑去,一边高声喊外援,“吱吱!”
比谈沐盈先到的是温知白,他大步跨进,几步就到了施暴的男人面前,三两下张伟强就被反剪着手肘,叩压在了地上。
谈沐盈握住了王招娣的手,同时她也被后至一步的舒淅扶住,可见的伤痕沁着乌青,不可见的地方伤口恐怕更多。
谈沐盈不禁后悔刚刚的举动,教孩子的时间有很多,她不该故意挑选这样一个时间点,直面恐惧纵然能让人生出无限的勇气,但她同时也纵容了施暴者的暴行。
“你妈的,谁啊!”张伟强拧着眉头咒骂道,“这踏马是我家,我家!你们私闯民宅我叫警察抓你们啊!”
谈沐盈眼神示意舒淅先带人去处理伤口,舒淅拎着带来的医药箱扶着人进了里屋。
谈沐盈搬了张小板凳放在沙发对面拍了拍,“来,三堂会审,都坐坐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