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很冲,劈头盖脸的一番话砸的人说不出话来。
眼前是一位身型矫健,眼里透着几分精明中年妇女,她一把夺过舒淅手上的大铁盆,“好小子,拿我的盆敲,要不要脸啊,盆都要给你们敲坏了。”
中年妇女斤斤计较的指着铁盘的凹陷,“瞧瞧,这些可都是你们干的,赔啊要,不多,也不讹你,二百。”
舒淅小声辩解道,“可这是本来就有的,阿姨你不能这样。”
“啊?你说什么?听不见。”中年妇女装聋作哑。
舒淅扭头看温知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,就知道他不打算掺手,主动上前道,“阿姨,请问这里是……王盼娣的家吗?您是否有个女儿叫王盼娣。”
舒淅的养母名为王盼娣,温知白还以为舒淅会直接称妈喊外婆。
跟中年妇女的大嗓门比起来,舒淅的声音可以说是声若蚊蝇了。
中年妇女本就被大脸盆敲的耳朵嗡嗡,闻言掏了掏耳朵,“大点声,听不清。”
“请问,您认识王盼娣吗?”舒淅努力提高音量。
“盼娣……”
谁知中年妇女一听,眉毛一竖,砰的一下关上了门,凑近院门的舒淅碰了一鼻子灰。
舒淅焦急的拍了拍门板,“那个……您还没有回答我呢。”
中年妇女渐远的声音隔着木门清晰的传出,“不认识,没关系,打哪来回哪去,再说了,盼娣这名字十里八乡好几个呢,你们去别处找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