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,我怎么看你一直在摸鱼呢。”陈明杉挤了挤眼睛,硬是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,泪眼汪汪的捂住脑袋,“打坏了我聪明的脑瓜,你摊上事了,你摊上大事了。”
“人不摸鱼枉为人。”谈沐盈非常干脆的承认了,“还有空看我,看来是不够忙,想必你的会议记录一定写的很好吧。”
夹杂在谈沐盈文件夹其中的一页草稿纸飘落在地,陈明衫顾不得假哭,捡起来一看,“姐你还会画画啊?画的还挺生动。”
“这画的是谁?”陈明杉评价道,“抓耳挠腮像个猴。”
“这个嘛。”谈沐盈左顾言它。
陈明杉突然反应过来,“这画的是我?臭老姐,你才是猴啊。”
“陷害我,我可没说我画的是猴。”谈沐盈转移话题道,“你今天听话的让人狐疑诶,平时怎么喊都喊不动,说吧,又惦记了什么?”
“你最好了姐。”陈明杉先习惯性的给谈沐盈戴了个高帽,然后才说出自己的目的,“我想要下个月戴森拍卖会上的兰斯珍珠项链,可以吗姐?”
“好了,已经预定了。”谈沐盈发了个信息,哎了一声,“我就知道,老话说的好,无事献殷勤,非奸……”
“没想让你掏钱啦姐。”陈明杉说,“不管拍价多少,这钱算老姐你借我的,等我存够钱了就还你呀。”
“这么自信?”谈沐盈稀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