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吱吱,我好想你~”谈沐盈高兴的一拍手,用咏叹调吟唱。
“还没死,不必缅怀。”温知白道。
谈沐盈认真的说:“有一说一,温知白你这么会说话,被人套麻袋是迟早的事。我这不是未卜先知,做个提前预演么?”
谈沐盈这番话说的很是推心置腹,可惜温知白防御力满点,不为所动道,“那我谢谢你了。”
谈沐盈选择性无视了温知白的冷言冷语,一会翘起二郎腿,一会又把腿放下,颇有些坐立不安,伴随着紧密的唉声叹气,都快把温知白传染了。
温知白问,“你那两个妹妹呢?”
“他们在楼下和父母聊天呢,一家四口。”谈沐盈含糊其辞道。
温知白很了解她的德行,“不下去看戏?你不是最喜欢看戏了吗?”
谈沐盈惊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,“呀,吱吱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?我可是个善良的欧内桑,怎么会特意去围观他们为了某些东西嫉妒狼狈的模样呢?”
“连路上碰到两条狗打架都要掺一脚的人。”温知白不置可否的笑了声。
谈沐盈矢口否认,“嗨呀,吱吱尽瞎说八道,两条狗打架罢了,一点也不稀奇好么?我只是有那么一点好奇,一点点而已。”
“被殃及了跳到我身上。” 温知白冷漠的陈述了一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