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就把你们看紧点,免得到时候你被欺负了,还没有人帮你还手。”司寇衍无奈地说道。
“我就知道师兄最好了。”
听到这话,阮念橘终于满意了,很好,师兄在天玄宗就是她行走的护身符。
阮轻尘远远地站在后面,看着他们师兄妹谈笑风生的样子,心中忽然有一种落差感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自己好像变成了格格不入的局外人。
也不知道现在掌门在何处了,阮轻尘有些无聊地抬头望天。
此时,有个仙风道骨的老者正御剑赶往天玄宗,距离他离开天玄宗去云游已经过去快三年了,也不知门派现在是一副怎样的光景。
也不知道是白迹流没留意周身的变化,还是对方的修为远高于他之上。
他周身的空气凝重了几分,窸窸窣窣的草丛也安静了下来,晴朗的天也一下子乌云密布,欲要吞噬这片天。
白迹流也察觉到了变化,知道来者不善,他脸一沉,问道:“何方道友,可否出来一见。”
没有人现身,同样也没有人答话。
正当白迹流怀疑是自己多虑之时。
“唰”的一声,一道飞剑从他耳边飞过,带走了他的一截鬓发,还不待他反应过来,自己的身体竟被禁锢在原地,不得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