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违背城主命令的少年,妥妥的自作自受,挨下社会的毒打。
想到这,阮念橘对自己平日里的英明才智非常的中肯,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。
这一幕落在喘着气半死不活的夜安眼里,纯粹是小人得志的幸灾乐祸。
夜安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药瓶,打开一口气服下里面的药液,瓶子往阮念橘的脚边狠狠一砸,咬着牙说道:“心肠歹毒的坏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阮念橘捂嘴,我就笑笑,怎么还被人记恨上了?
“少侠,这可不关我的事,你要恨也要恨他去,我可是无辜的。”阮念橘指了指白姜寒的背影。
“没有你的指使,他会这样对我吗?”夜安缓了一口气,在鲲背上坐直了身子。
阮念橘摊手,叹气道:“我刚刚都没说话。”
“你的眼睛刚刚暗示他了。”夜安噘嘴道。
???
她什么时候魅力这么大了?更何况她刚刚明明就没有跟白姜寒有眼神交流,简直是无理取闹。
阮念橘见他这副小孩子气模样,有意学着长辈的姿态文绉绉地教育他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年纪轻轻就用言语污蔑他人,以后不得无法无天,你若是位居高位的臣子,岂不是得让你祸乱朝纲,你若是一手遮天的能人,岂不是搅得这天下暗无天日,若是全天下人都如你这般,岂不是要天下大乱,民不聊生?”
“……”
夜安被教训的一脸不知所措,他明明只是想怪她没有帮他一下,怎么说的自己是个罪人一般?